第十章 至親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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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輩分上講,高卓確實算得上是他的叔叔——族叔。

但在高展的心目中,兩家畢竟隔了七八代,血脈早已稀釋得淡薄如水。

如今,一家豪富,一家赤貧,可謂天差地彆!彆說讓自己稱高卓族叔了,就是反過來,高卓尊他一句“少爺”,自己答不答應,還得看心情呢!

但可惡的杜羽,從小到大,每一次打嘴戰,都拿它當終極武器,弄得自己一直無法在口頭上占到什麼便宜,所以在心裡連高卓也恨上了。

唯一有效的反擊手段就是直接動手,將杜羽修理一番,讓他知道嘴賤的代價。可惜,以前杜羽哪怕被修理得再狠也不曾服軟過,總是找機會報仇雪恨,搞得他也有點兒毛。

但是這一次,高展的氣急敗壞,卻多少帶點兒演戲的成分。

他之所以沒有跟杜羽繼續糾纏下去,並非被“叔叔”氣走,而是因為土匪即將進村的消息。雖然在他的心目中,杜羽是一塊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卻至少有一個小小的優點,那就是幾乎從不在正事上說謊。

因此,杜羽一說,他就信了大半。

知父莫若子,父親本性摳門,且高家數代人積累的財富都在塢堡中,土匪要真來了,誰都可能跑,唯獨他們家跑不了,也不會跑。

高展離開後,第一時間拐到“叔叔”家,向高卓簡單求證後,馬上飛奔回去,與父親商量應對之策。

“哥,你回來了?”

剛剛走到家門口,正在院子裡彎著腰磨柴刀的十三歲弟弟杜翼,第一時間瞥見杜羽的身影,轉頭朝屋裡吼了一嗓子:“媽,我哥回來了!”

然後便站了起來,搶前幾步,從哥哥手中接過樸刀、弓箭。

當他準備再接杜羽肩上的步槍時,杜羽笑著拒絕了。槍裡裝著子彈,萬一弟弟瞎擺弄造成走火可不得了。

正在這時,一個喜悅而熟悉聲音從屋內傳來:“阿羽回來了?”

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神情激動的中年女子從房子的大門後閃出,荊釵布裙,麵色黑痩,眼中閃著淚花。

經年操勞,今年不過三十六歲的母親高惠然,看上去起碼有四十多了。

兩世為人,時隔百年,至親之人再次相見,杜羽望著眼前兩張一直隻存在於記憶中的麵孔,情不自禁地鼻子有點發酸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,隻是輕輕問一句:“媽,我爸呢?”

“去田裡除草去了。我剛把家裡收拾完,也正準備出門呢。”高惠然倒是沒有發覺兒子的異樣,隨口回答後,又疑惑道:“你怎麼大中午回來了?”

她知道兒子“就業”的地點,也了解峰頭嶺與石壁村的距離。

此刻到家,不得天沒亮就出發?

到底有什麼事兒,讓兒子都等不及天亮?

“阿翼,你去田裡把爸爸叫回來,就說有急事,很急!”杜羽沒有回答母親的話,隻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吩咐道。

“好咧!”杜翼麻利地將手中的樸刀、弓箭放到屋簷下的牆角,朝院門外飛速跑去,轉眼消失在屋前小路的拐彎處。

直到此時,杜羽才放下槍,向母親簡單闡述事情的原委——無意中聽到土匪即將進村的消息。至於,重生的神奇、係統的不可思議、連夜結果了多條人命,自然是不可能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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